👋 Hi, I’m ZHANG.z

Hi, this is ZHANG. I'm a developer, AI builder, and quant investor writing about where engineering meets economics. This blog documents my learning journey, paper readings, and building in public—you can tell how much I love technical deep-dives from the math formulas scattered everywhere 😉. For more details, check the FAQ.

高段领导力从哪里来

领导力不是职位特权,而是一种「让别人心甘情愿做你想做的事」的元能力。它不分层级,不论场景,是每个人终其一生都可以修炼的功课。 今天参加了一场领导力培训。开场前有个细节让我印象深刻:讲师没有问"在座多少人是管理者",而是问"有多少人希望自己更有影响力"。全场举手。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们对领导力的理解,可能从一开始就窄化了。 领导力的祛魅:从职位到元能力 传统观念里,领导力似乎专属于那些带团队、管项目的人。但培训中的第一个观点就颠覆了这个认知: 领导力是每个人都拥有的影响力——你影响家人周末去哪里吃饭,影响朋友接受你的建议,影响同事支持你的方案。这些时刻,你都在运用领导力。 这让我想到一个更本质的定义:领导力的核心,是「让别人做你想做的事」。 注意,不是"替别人做事",不是"命令别人做事",而是让别人心甘情愿地,朝着你想去的方向行动。这里面藏着两层深意:一是你要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方向感),二是你要理解别人为何愿意跟随你(影响力)。 高段位的领导者,从来不是最忙的那个人。他们善于授权——把Ownership真正交给团队,让每个人都觉得"这是我的事"。低段位的管理者,往往陷在事务里亲力亲为,团队却动力涣散。 管理与领导:性恶论与性善论的分野 培训中最精彩的部分,是把管理和领导放在了哲学的高度对比。 管理基于性恶论——它假设人需要规则约束,需要流程规范,需要考核驱动。管理的逻辑是"怕你做错",所以设定边界、监控过程、追求确定性。管理问的是:如何正确地做事? 领导基于性善论——它相信人有向善的潜力,有自发的创造力,有追求卓越的本能。领导的逻辑是"信你能成",所以描绘愿景、创造机会、拥抱不确定性。领导问的是:如何做正确的事? 这两者的关系不是对立,而是分形。 面对不成熟的团队(新人居多、能力不足、方向不清),你需要管理——建立规则、明确流程、降低试错成本。这时候团队是"团伙"状态:成员相似度高、目标短期功利、依赖外部驱动。 面对成熟的团队(能力匹配、目标共识、自我驱动),你需要领导——激发潜能、授权决策、容忍试错。这时候团队才是"团队"状态:成员能力互补、目标长远积极、内在动机驱动。 最危险的领导者,是用管理成熟团队的方式带新人(放任自流),或用带新人的方式管成熟团队(过度控制)。 领导与领导力:职位与能力的错位 培训中有个扎心的案例:某大厂总监,管着两百人的团队,却发现关键时刻没人真正听他的。他拥有最大的「职权」,却缺乏最基本的「影响力」。 这揭示了一个残酷真相:领导职位是组织赋予的,领导力却是他人授予的。 有职位的人,天然拥有通过职权影响他人的权力——你可以分配任务、决定薪酬、影响晋升。但这种影响力是交易型的:下属听你的,是因为你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真正的领导力是感召型的:别人听你的,是因为信任你的判断、认同你的价值观、愿意和你一起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职权领导力在顺境时好用,逆境时失灵。非职权领导力——基于专业、品格、愿景的影响力——才是穿越周期的硬通货。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有些创业者在资源匮乏时能凝聚团队:他们没有职权筹码,只能靠Ownership的让渡和愿景的感召来凝聚人。这种"赤手空拳"练出来的领导力,往往比大公司高管的"职权惯性"更扎实。 领导力的习得:从知到行的鸿沟 培训最后抛出一个问题:领导力可以教会吗? 答案是:可以学习,无法教授。 课堂上可以讲清楚概念、模型、工具,但真正的领导力只能在真实的博弈中长出来。当你被逼到墙角不得不决策,当你要为他人的错误兜底,当你必须在信息不足时选择方向——这些时刻,领导力才开始生长。 现代领导力理论强调结果论:不管你用什么风格,能否持续为组织创造卓越业绩,是检验领导力的唯一标准。 但这不意味着领导力是少数人的天赋。恰恰相反,每一次你主动承担责任,每一次你把"这是我的问题"说出口,每一次你在不确定中选择相信团队,你都在修炼领导力。 培训结束时,我想起一句话:领导力的终极考验,不是你能爬多高,而是当你跌落时,还有多少人愿意托住你。 职位可以任命,权力可以继承,但那种让人心甘情愿跟随的力量——那种即使你不发号施令,团队也会向着共同方向奔跑的感召力——只能靠自己一次次站在悬崖边,一次次选择不后退,一次次把"我们一起扛"说出口,才能慢慢长出来。 这或许是领导力最公平的地方:它不问出身,不论起点,只问你是否愿意为他人承担不确定性。

ZHANG.z" | March 14, 2026 | 9 min | Shanghai

Coding Agents 正在重塑工程、产品与设计的分工逻辑

原文:Harrison Chase, How Coding Agents Are Reshaping Engineering, Product and Design, LangChain Blog, 2026 年 3 月。以下为编译,保留原文结构与论点,部分段落做了压缩和意译。 软件公司里的 EPD——工程(Engineering)、产品(Product)、设计(Design)——存在的目的只有一个:造出能用的软件。角色分得再细,最终交付物也只是代码。 认清这一点很重要,因为 Coding Agents 突然让写代码变得极其廉价。那么,EPD 的角色会怎么变? PRDs 已死 在 Coding Agent 出现之前,PRD(产品需求文档)是软件开发的起点。标准流程是一条清晰的瀑布: 有人(通常是 PM)冒出一个想法 PM 写 PRD 设计师根据 PRD 画 Mock 工程师把 Mock 变成代码 这不是铁律——创业公司里这些步骤经常混在一起,最好的 Builder 能一个人跨好几个环节。但之所以还有这条「标准流程」,是因为写软件和画 Mock 都需要大量时间。于是产生了专业分工,也产生了跨分工沟通的需求。PRD 就是这个沟通的起点,一切从这里瀑布到设计,再瀑布到工程。 Coding Agents 改变了这一切。它们可以把一个想法直接变成能跑的软件。所以当我(和其他人)说「PRDs 已死」,真正的意思是:这种以写 PRD 为起点的传统软件开发方式已死。 瓶颈从实现转向审查 任何人现在都能写代码,也就意味着任何人都能做东西。但这不代表做出来的东西架构良好,不代表解决了正确的问题,也不代表好用。 工程、产品和设计应该成为这些维度的审查者和仲裁者。生成的代码并不总是「好的」,EPD 的角色变成了审查并确保它是「好的」。「好的」意味着: 工程视角:架构是否可扩展、高性能、健壮? 产品视角:是否真正解决了用户痛点? 设计视角:界面是否易用、直观? 由于生成初版代码的成本极低,原型数量大幅增加。这些原型成为焦点,EPD 围着它们审查。 问题在于——生成代码太容易了。以前写代码需要时间,审查者桌上同时摆的项目有限。现在任何人都能写代码,在做的项目数量在膨胀。我们在三个职能中看到的瓶颈都是同一个:审查——拿着原型,确保它们是「好的」。 PRDs 万岁 以写 PRD 为起点的旧流程死了,但描述产品需求的文档依然必不可少。 假设有人冒出一个想法,快速生成了一个原型。这个原型怎么进生产?它需要 EPD 其他成员审查。审查时,一份书面文档总是有帮助的,甚至是必需的——别人看代码时,怎么知道某段代码是手误还是有意为之?这取决于意图,而意图需要被传达。 ...

ZHANG.z | March 12, 2026 | 17 min | Shanghai

Robin:叫人,开会!

声明:本文纯属虚构。数据是真的,人是真的,会议是编的。如有雷同,说明百度确实该开这个会。 下午三点半,百度大厦 E 座 23 层,Robin 的助理敲了三下门。 “Robin,港股收盘了。” “嗯。” “MiniMax 收涨 22%。市值 3826 亿港元。” “我们呢?” “3322 亿。” Robin 放下手里的 iPad。屏幕上是海螺 AI 生成的一段视频——一只金毛犬在沙滩上奔跑,毛发在逆光中一根一根地飘。他刚才用文心一格试了三次,出来的狗像穿了件塑料雨衣。 “叫人。” “叫谁?” “所有 VP。” 助理犹豫了一下:“Robin,现在是 OKR 对齐周,大家都在——” “我说叫人。OKR 对齐个屁,先对齐一下市值。” 会议室的灯亮了。六个人陆续到齐。 Dou 穿着卫衣,上面印着"AI Native"——百度去年团建发的。Jackson 系着领带,手里端着瑞幸。Haifeng 带了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开着飞桨的 dashboard,仿佛随时准备汇报技术指标。 Robin 把一张纸推到桌中间。上面手写了两行字: MiniMax:4 岁,收入 7900 万美元,73% 海外,市值 3800 亿。 百度:26 岁,收入千亿,AI 砸了近千亿,市值 3300 亿。 “谁来给我拉齐一下认知?” Dou 条件反射地接话:“Robin,市值不完全反映——” “对,市值不反映基本面。但你知道市值反映什么吗?反映 narrative。MiniMax 的 narrative 是什么?一个中国公司,七成收入来自海外,两亿多用户遍布 200 个国家。人家没在国内卷,没烧钱买量,没搞百亿补贴。人家润出去了。” 他停了一下。 “我们的 narrative 是什么?” 没人说话。 “我来帮你们 align 一下:百度是中国最早布局 AI 的公司,拥有从芯片到框架到模型到应用的全栈能力,文心大模型 5.0 在 LMArena 排名国内第一——” ...

ZHANG.z | March 11, 2026 | 16 min | Shanghai

龙虾大会:一场关于AI编程的集体幻觉

三月的第一个周末,上海张江某栋写字楼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他们不是来参加什么新产品发布会,也不是为了听某个明星创业者的路演,而是为了学习如何使用一个开源工具——一个可以将自然语言转化为代码、让普通人也能指挥AI完成编程任务的框架。这个叫OpenClaw的工具,在GitHub上已经收获了超过27万颗星星1,在过去两个月里从一个技术社区的小众项目,变成了整个中国AI圈最火热的话题。从北京中关村到深圳南山,类似的聚会几乎每周都在上演:云服务厂商摆出一键部署的展台,模型公司推销着按Token计费的服务包,开发者们热切地交流着提示词工程的心得。这场被称为**“龙虾大会”**的运动,正在以一种近乎狂热的姿态席卷整个行业。 但热闹的背后,一个根本性的问题被有意无意地忽略了:这些大会究竟在解决什么问题? 参会者带着各自的期待而来——有人希望找到下一个创业风口,有人想提升自己的编程效率,也有人单纯被"AI替代程序员"的焦虑驱动。然而,当演讲者们反复演示如何用几句自然语言生成一个待办事项应用,或者如何让AI自动修复简单的代码错误时,细心的观察者会发现,**这些场景与真正复杂的软件工程之间,还隔着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那些在舞台上被展示的神奇能力,往往建立在精心设计的demo环境之上;一旦进入真实的业务场景,面对遗留系统的技术债务、模糊的产品需求、严格的合规要求,AI的表现就会迅速退化为一个偶尔能提供代码补全建议的辅助工具。 这种落差并非偶然。 当前的AI编程工具,本质上仍然是基于概率的模式匹配系统。它们在处理常见编程模式、标准库调用、以及有明确边界的任务时表现出色,因为这些场景在训练数据中有充足的样本。但一旦涉及到需要深度领域知识、复杂架构设计、或者跨系统集成的任务,AI就会暴露出理解力的局限。更重要的是,编程从来不只是写代码——它还包括理解业务逻辑、权衡技术方案、与团队协作、以及在约束条件下做出工程决策。这些软技能,恰恰是当前的AI最难以替代的部分。那些在龙虾大会上被反复强调的"生产力提升",很大程度上只是将编码阶段的部分工作自动化,而软件开发的全生命周期中,编码往往只占不到三分之一的工作量。 云服务厂商和模型公司的热情参与,让这场运动变得更加复杂。对他们来说,OpenClaw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切入点:通过简化部署流程、提供托管服务,他们可以将开发者锁定在自己的生态系统中。一键部署听起来很美好,但它也意味着用户将基础设施的控制权交给了平台;Token计费模式看似灵活,但当应用规模扩大时,成本可能会变得难以预测。 这些商业模式的设计,更多地反映了供应商的利益,而非用户的真实需求。 而在大会的演讲台上,模型厂商们轮番展示自家模型的编程能力,试图证明自己比竞争对手更适合这个场景。但这种比拼往往停留在基准测试的分数上,而非真实项目的交付能力。当所有人都急于在这个新兴市场占据一席之地时,关于"这些工具究竟能创造什么价值"的冷静思考反而被边缘化了。 这种过热的状态很难持久。历史经验表明,**技术 hype 的周期通常在六到八周达到顶峰,随后进入冷静期。**龙虾大会也不例外。当最初的兴奋消退,当参会者们回到自己的工位尝试将这些工具应用到实际项目中,他们会发现现实的骨感:AI生成的代码可能需要大量的修改才能运行,自动化的工作流可能在边界情况下崩溃,而那些被承诺的"十倍效率提升"在复杂项目中变得难以兑现。这种幻灭感会迅速传播,媒体的报道会从"革命性的突破"转向"被夸大的期望",投资者的注意力会转向下一个热点。三到八周后,当再有人提起龙虾大会时,语气中可能会带着一丝怀念,更多的是一种"那阵子大家都挺疯狂的"的调侃。 但这并不意味着AI编程工具没有价值。恰恰相反,它们在某些场景下确实能显著提升效率——尤其是在原型开发、学习编程、以及处理重复性编码任务时。问题在于,当前的市场叙事将这些能力过度放大,试图用**“AI替代程序员”**的惊悚标题来吸引眼球,而忽视了工具能力的边界。这种叙事不仅误导了公众,也给行业带来了不必要的焦虑。真正有价值的讨论应该是:在软件开发的全流程中,哪些环节可以被AI增强,哪些仍然需要人类的专业判断;如何在利用AI提升效率的同时,保持代码质量和系统的可维护性;以及,随着这些工具的普及,软件工程师的角色将如何演化。 来自大洋彼岸的一些信号值得我们关注。在AI编程工具的赛道上,Cursor作为目前最成功的创业公司之一,近期明显加快了产品迭代的节奏。从2月到3月,Cursor连续发布了自动化工作流、JetBrains IDE支持、自主计算机控制等多项重大功能2,这种密集的产品发布节奏本身就说明了一些问题:即便是市场领导者,也感受到了来自各方的压力——既有来自大型模型公司的降维打击,也有来自开源社区免费替代品的竞争。 而在模型层面,Anthropic于2026年2月17日发布的Claude Sonnet 4.6展示了更强的代码理解和生成能力3,根据Anthropic的官方数据,该模型在OSWorld计算机使用基准测试中表现优异,在某些场景下甚至超过了此前的Opus 4.5模型。当国外的竞争者在技术和产品层面快速迭代时,国内的大会仍然停留在"如何使用工具"的初级阶段,这种差距本身就值得深思。 更深层的观察是,工具的迭代与底层模型的升级密切相关。 OpenClaw、Cursor这类工具本质上是Agent的落地表现形式,而Agent的能力边界直接受制于底层大模型的能力。当Anthropic这样的模型公司推出更强大的编程能力时,中间层工具必须在产品层面做出回应,否则用户就会直接转向模型原生的解决方案。据业内人士透露,Cursor内部已经将这种状态定义为**“战时模式”**——这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对竞争格局剧变的直接回应。 换言之,工具的演化是模型演化的函数。 没有底层模型的突破,单纯的工具创新很快就会触顶。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龙虾大会的火热某种程度上是焦虑驱动的——开发者们担心错过下一个风口,服务商们担心被时代抛弃,创业者们则在寻找能够抵御模型公司直接竞争的商业逻辑。 这种困境并非中国独有,但在国内表现得尤为明显。一方面,基础模型的能力与国际顶尖水平仍有差距,这限制了应用层面的创新空间;另一方面,市场的急功近利心态让很少有人愿意沉下心来打磨产品,大家都在追逐短期的热点和概念。当OpenClaw火了,所有人都在谈论OpenClaw;当下一个框架出现,注意力又会迅速转移。在这种环境下,真正的技术积累和产品迭代变得困难,大部分参与者只是在不同的热点之间疲于奔命。 回到最开始的问题:究竟是谁在玩龙虾? 答案可能是:那些焦虑的开发者,试图在这个快速变化的时代找到安全感;那些投机的服务商,希望借助热点推销自己的产品和服务;那些迷茫的创业者,在寻找下一个可能的风口;以及那些真诚相信技术能改变世界的理想主义者,尽管他们中的大多数最终会发现,改变比想象中要困难得多。这些人共同构成了这场运动的参与者,也共同承受着期望与现实之间的落差。 当热潮退去,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会留下来。 可能是一些被验证过的最佳实践,可能是几段在特定场景下确实能提升效率的工作流,也可能是关于**“如何与AI协作”**的新认知。但前提是,参与者们能够从这场集体的狂热中抽离出来,诚实地评估这些工具的能力边界,并在实际的业务场景中寻找真正的价值创造点。这需要时间,需要耐心,也需要一定程度的运气。 而在那之前,龙虾大会还会继续,只是参会者脸上的表情可能会从兴奋变成困惑,再从困惑变成一种若有所思的平静。那可能是一个更健康的状态——对于技术,对于行业,对于所有在其中寻找机会的人来说,都是如此。 参考 OpenClaw GitHub Repository, https://github.com/openclaw/openclaw, 截至2026年3月收获278k stars ↩︎ Cursor Blog, 2026年2-3月产品更新动态,包括Automations、JetBrains ACP、Agent Computer Use等功能发布 ↩︎ Anthropic, “Introducing Claude Sonnet 4.6”, February 17, 2026, https://www.anthropic.com/news/claude-sonnet-4-6 ↩︎

ZHANG.z | March 8, 2026 | 15 min | Shanghai

千问核心离职风波:林俊旸下一步是创业吗?

3 月 6 日,林俊旸正式确认离职。距离那条「bye my beloved qwen」的推文过去 48 小时,这场震动中国 AI 圈的人事风波进入下半场——不是八卦内幕的下半场,而是更实质的问题:一个 32 岁、带出了全球顶级开源模型、被 Google DeepMind 公开喊话抢人的技术领袖,下一步该往哪走? 我的判断很直接:创业是他唯一合理的选择。 不是情感上的「创业浪漫」,而是结构性推演后的结论。大厂、学术机构、加入其他独角兽——这三条路都有明显的逻辑断裂,只有创业能承接他过去三年积累的所有资产,并给他真正的自由度。 林俊旸今年 32 岁,阿里最年轻的 P10,Qwen 技术负责人。在他带领下,Qwen 从一个内部项目成长为全球下载量突破 7 亿次、衍生模型超过 18 万个的开源模型家族1。斯坦福《2025 年人工智能指数报告》把 Qwen 排在全球第三2,Google DeepMind executive Omar Sanseviero 在他离职后直接在 X 上向 Qwen 团队喊话:「if any of you want a new home to build great models and contribute to the open models ecosystem, please reach out!」3 这是全球顶级 AI 实验室在用行动投票:这些人在开源生态里的价值,远超任何一家公司的内部职级体系能衡量的。 但价值归价值,选择归选择。林俊旸面前的选项其实不多——或者说,他面前的选择太多,反而让决策变得更难。 据说离职消息传出后,投资圈瞬间沸腾。 不止一家头部机构的合伙人通过各种渠道打探他的联系方式——有人发朋友圈暗示「有预算、等团队」,有人通过千问团队的熟人递话,有人直接私信阿里内部的朋友「能不能帮我引荐林俊旸」。不到 48 小时,他的微信被加爆,未读消息里挤满了红杉、高瓴、五源、启明等一线基金的合伙人。 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诱人:有人直接开价数千万美元估值,不占大股,「你说了算」;有人承诺「只管做技术,商业化我们来」,配套完整的 GTM 团队。 ...

ZHANG.z | March 7, 2026 | 21 min | Shang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