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岁别创业,18岁选计算机:A16z创始人的20年破局公式

A16z创始人Marc Andreessen给出了一份未来20年的硬核职业路径。 22岁,别急着创业。去硅谷,找增长最快、文化最硬核的公司。用三年时间拼命干活,积累绝对优势的背调口碑,同时疯狂筛选未来能一起成事的人脉网。 18岁,闭眼选计算机。Andreessen划定了三大重塑世界的主线赛道:加密货币与分布式系统、人工智能与深度学习、合成生物学。死磕其中一个。 这不是建议,是顶级资本正在疯狂下注的财富蓝图。 三年打磨,二十年收获 为什么是三年? Andreessen看的是二十年维度的回报。顶级风投投的不是想法,是能持续执行的人。而能持续执行的人,是在硬核环境中磨出来的。 一位曾在硅谷顶级公司工作多年的投资人告诉笔者,早期的工作经历会深刻影响一个人的做事标准和社交网络。在一家「硬核」公司工作三年,积累的不仅是能力背书,更是一张能在关键时刻相互信任的人脉网。 这不是逃避,是蓄能。 三条主线,一个时代 2026年的今天回看,这三条赛道都在加速兑现。 AI领域已经诞生了无数独角兽,大模型能力仍在指数级提升。加密货币正在从投机资产走向真实用例,分布式系统重新定义了金融和信任机制。合成生物学开始改造制药、农业和材料科学。 年轻人最大的优势不是经验,是时间和选择权。把这个优势压在正确的主线上,回报是指数级的。 写给即将毕业的你 你可能觉得三年太久,创业更刺激。 但 Andreessen 看的是20年。 顶级风投投的不是想法,是能持续执行的人。而能持续执行的人,是在硬核环境中磨出来的。 22岁去打磨,25岁再出击。 这是顶级资本用真金白银验证过的路径。选一条主线,死磕到底。剩下的,交给时间。

ZHANG.z | May 8, 2026 | 3 min | zhejiang, China

高段领导力从哪里来

领导力不是职位特权,而是一种「让别人心甘情愿做你想做的事」的元能力。它不分层级,不论场景,是每个人终其一生都可以修炼的功课。 今天参加了一场领导力培训。开场前有个细节让我印象深刻:讲师没有问"在座多少人是管理者",而是问"有多少人希望自己更有影响力"。全场举手。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们对领导力的理解,可能从一开始就窄化了。 领导力的祛魅:从职位到元能力 传统观念里,领导力似乎专属于那些带团队、管项目的人。但培训中的第一个观点就颠覆了这个认知: 领导力是每个人都拥有的影响力——你影响家人周末去哪里吃饭,影响朋友接受你的建议,影响同事支持你的方案。这些时刻,你都在运用领导力。 这让我想到一个更本质的定义:领导力的核心,是「让别人做你想做的事」。 注意,不是"替别人做事",不是"命令别人做事",而是让别人心甘情愿地,朝着你想去的方向行动。这里面藏着两层深意:一是你要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方向感),二是你要理解别人为何愿意跟随你(影响力)。 高段位的领导者,从来不是最忙的那个人。他们善于授权——把Ownership真正交给团队,让每个人都觉得"这是我的事"。低段位的管理者,往往陷在事务里亲力亲为,团队却动力涣散。 管理与领导:性恶论与性善论的分野 培训中最精彩的部分,是把管理和领导放在了哲学的高度对比。 管理基于性恶论——它假设人需要规则约束,需要流程规范,需要考核驱动。管理的逻辑是"怕你做错",所以设定边界、监控过程、追求确定性。管理问的是:如何正确地做事? 领导基于性善论——它相信人有向善的潜力,有自发的创造力,有追求卓越的本能。领导的逻辑是"信你能成",所以描绘愿景、创造机会、拥抱不确定性。领导问的是:如何做正确的事? 这两者的关系不是对立,而是分形。 面对不成熟的团队(新人居多、能力不足、方向不清),你需要管理——建立规则、明确流程、降低试错成本。这时候团队是"团伙"状态:成员相似度高、目标短期功利、依赖外部驱动。 面对成熟的团队(能力匹配、目标共识、自我驱动),你需要领导——激发潜能、授权决策、容忍试错。这时候团队才是"团队"状态:成员能力互补、目标长远积极、内在动机驱动。 最危险的领导者,是用管理成熟团队的方式带新人(放任自流),或用带新人的方式管成熟团队(过度控制)。 领导与领导力:职位与能力的错位 培训中有个扎心的案例:某大厂总监,管着两百人的团队,却发现关键时刻没人真正听他的。他拥有最大的「职权」,却缺乏最基本的「影响力」。 这揭示了一个残酷真相:领导职位是组织赋予的,领导力却是他人授予的。 有职位的人,天然拥有通过职权影响他人的权力——你可以分配任务、决定薪酬、影响晋升。但这种影响力是交易型的:下属听你的,是因为你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真正的领导力是感召型的:别人听你的,是因为信任你的判断、认同你的价值观、愿意和你一起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职权领导力在顺境时好用,逆境时失灵。非职权领导力——基于专业、品格、愿景的影响力——才是穿越周期的硬通货。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有些创业者在资源匮乏时能凝聚团队:他们没有职权筹码,只能靠Ownership的让渡和愿景的感召来凝聚人。这种"赤手空拳"练出来的领导力,往往比大公司高管的"职权惯性"更扎实。 领导力的习得:从知到行的鸿沟 培训最后抛出一个问题:领导力可以教会吗? 答案是:可以学习,无法教授。 课堂上可以讲清楚概念、模型、工具,但真正的领导力只能在真实的博弈中长出来。当你被逼到墙角不得不决策,当你要为他人的错误兜底,当你必须在信息不足时选择方向——这些时刻,领导力才开始生长。 现代领导力理论强调结果论:不管你用什么风格,能否持续为组织创造卓越业绩,是检验领导力的唯一标准。 但这不意味着领导力是少数人的天赋。恰恰相反,每一次你主动承担责任,每一次你把"这是我的问题"说出口,每一次你在不确定中选择相信团队,你都在修炼领导力。 培训结束时,我想起一句话:领导力的终极考验,不是你能爬多高,而是当你跌落时,还有多少人愿意托住你。 职位可以任命,权力可以继承,但那种让人心甘情愿跟随的力量——那种即使你不发号施令,团队也会向着共同方向奔跑的感召力——只能靠自己一次次站在悬崖边,一次次选择不后退,一次次把"我们一起扛"说出口,才能慢慢长出来。 这或许是领导力最公平的地方:它不问出身,不论起点,只问你是否愿意为他人承担不确定性。

ZHANG.z" | March 14, 2026 | 9 min | Shanghai

Robin:叫人,开会!

声明:本文纯属虚构。数据是真的,人是真的,会议是编的。如有雷同,说明百度确实该开这个会。 下午三点半,百度大厦 E 座 23 层,Robin 的助理敲了三下门。 “Robin,港股收盘了。” “嗯。” “MiniMax 收涨 22%。市值 3826 亿港元。” “我们呢?” “3322 亿。” Robin 放下手里的 iPad。屏幕上是海螺 AI 生成的一段视频——一只金毛犬在沙滩上奔跑,毛发在逆光中一根一根地飘。他刚才用文心一格试了三次,出来的狗像穿了件塑料雨衣。 “叫人。” “叫谁?” “所有 VP。” 助理犹豫了一下:“Robin,现在是 OKR 对齐周,大家都在——” “我说叫人。OKR 对齐个屁,先对齐一下市值。” 会议室的灯亮了。六个人陆续到齐。 Dou 穿着卫衣,上面印着"AI Native"——百度去年团建发的。Jackson 系着领带,手里端着瑞幸。Haifeng 带了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开着飞桨的 dashboard,仿佛随时准备汇报技术指标。 Robin 把一张纸推到桌中间。上面手写了两行字: MiniMax:4 岁,收入 7900 万美元,73% 海外,市值 3800 亿。 百度:26 岁,收入千亿,AI 砸了近千亿,市值 3300 亿。 “谁来给我拉齐一下认知?” Dou 条件反射地接话:“Robin,市值不完全反映——” “对,市值不反映基本面。但你知道市值反映什么吗?反映 narrative。MiniMax 的 narrative 是什么?一个中国公司,七成收入来自海外,两亿多用户遍布 200 个国家。人家没在国内卷,没烧钱买量,没搞百亿补贴。人家润出去了。” 他停了一下。 “我们的 narrative 是什么?” 没人说话。 “我来帮你们 align 一下:百度是中国最早布局 AI 的公司,拥有从芯片到框架到模型到应用的全栈能力,文心大模型 5.0 在 LMArena 排名国内第一——” ...

ZHANG.z | March 11, 2026 | 16 min | Shanghai

千问团队离职风波:一个管理者应该看到什么

3 月 4 日凌晨 0:11,林俊旸在 X 上写下一句话: me stepping down. bye my beloved qwen. 6M 浏览,1.3K 转发,1.3 万点赞。阿里巴巴通义千问技术负责人,今年刚满 32 岁,阿里最年轻的 P10,就这样在深夜告别了自己一手带大的团队。 前一天晚上,他的团队刚发布了一个让马斯克都点赞的开源模型。紧接着,Qwen 另一位核心负责人 Binyuan Hui(惠彬原)也走了,Qwen3.5、Qwen VL、Qwen Coder 的核心贡献者 Kaixin Li 也发了告别帖。目前确认离开的至少三到四人,全是核心骨干。一天之内,中国最有影响力的开源大模型团队经历了一次集体震荡。 这件事在 AI 圈刷屏了两天。各种内幕、传闻、阴谋论满天飞——KPI 不达标、转向闭源、被架空、被挖角。3 月 5 日,阿里 CEO 吴泳铭发了一封内部邮件: 各位通义实验室同学: 公司已决定批准林俊旸同学的辞职,感谢林俊旸过去在岗位上的付出。靖人会继续带领通义实验室推进后续工作。同时公司将成立基础模型支持小组,由我,靖人,范禹共同协调集团资源支持基础模型建设。 技术发展不进则退。发展基础大模型是我们面向未来的关键战略,我们将在继续坚持开源模型策略的同时,持续加大对人工智能领域的研发投入,加大吸纳优秀人才的力度,我们一起加油。 吴泳铭 2026年3月5日 坦白说,这些八卦和公关回应我都不太关心。我更想从一个很小的窗口来看这件事:管理。具体来说,是三个层层递进的问题——你有没有看到信号?你有没有理解诉求?你的制度能不能接住这些人? 信号一直在,只是没人听 管理学里有个说法:员工离职的决定,通常在正式提出前三到六个月就已经做出了。在这段时间里,信号其实一直在——工作热情下降、对战略讨论的参与减少、开始频繁和外部接触。问题不是信号不存在,而是有没有人在接收。 大公司里有一个常见的悖论:越重要的人,CEO 越没时间见。 吴泳铭在邮件里宣布成立高层直接协调的支持小组——这个动作本身说明了一件事:之前的协调层级太多了。一个负责公司核心 AI 能力的技术负责人,他的诉求、困惑、不满,要穿过几层汇报才能到达 CEO 耳朵里?等信息传到的时候,还剩下多少真实度? 我一直觉得,CEO 最值钱的时间投入之一是和关键人才的 one-on-one。不是季度汇报,不是 all-hands 上的 Q&A,而是关起门来、没有议程、聊半小时到一小时的那种对话。这种对话的价值不在于解决具体问题,而在于建立一条不经过任何中间层的信息通道。 Andy Grove 在《高产出管理》里算过一笔账:一个经理人花一小时做 one-on-one,影响的是下属接下来两周的工作质量和方向感。对 CEO 来说,这笔账的杠杆更大——你花一小时和一个关键技术负责人聊,可能避免的是一次价值数十亿的团队震荡。反过来,你省下的这一小时拿去开了一个战略会,讨论的可能恰恰是这个人走了之后怎么办。 ...

ZHANG.z | March 5, 2026 | 13 min | Shanghai

精准打击会不会改写人类的组织方式?

精准打击刺穿的不是一座建筑,而是人类延续了两百年的组织幻觉。 2026 年 2 月 28 日,美国与以色列联合发动代号"史诗怒火"(Operation Epic Fury)的军事行动,对伊朗多座城市实施空袭。据以色列军方声明,以空军出动约 200 架战机执行了"以色列历史上最大规模的飞行任务",打击了伊朗全境约 500 个目标1。伊朗国家媒体随后证实,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在其德黑兰官邸遭袭后身亡,伊朗宣布全国哀悼 40 天2。据 Reuters 报道,国防部长纳西尔扎德、革命卫队总司令帕克普尔、国防委员会秘书沙姆哈尼等多名高级官员同日被确认死亡1。3 月 1 日,多家外媒报道称前总统内贾德也在德黑兰纳尔马克区住所遭空袭身亡,但截至发稿时伊朗官方尚未正式确认这一消息3。没有地面推进,没有大规模地面战——情报锁定位置,空中精准打击,一个拥有 8800 万人口的国家在数小时内陷入权力真空。 这不是孤例。2026 年 1 月 3 日,美军在代号"绝对决心"(Operation Absolute Resolve)的行动中,用约两个半小时从委内瑞拉提取了总统马杜罗及其妻子。据 Reuters 和 Guardian 报道,行动依赖数月的 CIA 地面情报搜集、对马杜罗行踪的持续监控,以及来自 20 个基地的超过 150 架飞机(含 F-35、F-22 和 B-1 轰炸机)的空中压制,三角洲部队在马杜罗安全屋的复制建筑上反复演练后实施突击45。从委内瑞拉到伊朗,同一套逻辑反复上演:不需要占领一寸土地,只要猎杀关键节点,整个系统就会瘫痪。 这件事的意义远不止军事——它实质上是对人类延续了两百年的集中式组织形态的一次破坏性检验。 “最优解"过期了 集中式组织因效率而生,也因效率的代价——脆弱——而走向失效。 伊朗的权力结构为什么这么脆?因为它和全世界大多数国家一样,是按照工业时代的逻辑搭建的。 两百年前,蒸汽机、铁路和电报让大规模动员和远距离指挥第一次成为可能。拿破仑战争证明了一件事:谁能更快地集中兵力、统一指挥,谁就能赢。于是中央集权的民族国家成为"最优解”——韦伯所说的"法理型权威"。从军队到政府到企业,全部按照金字塔结构运转:信息向上汇聚,命令向下传达,效率极高。两次世界大战把这套逻辑推到了极致:苏联靠中央计划经济把整个国家变成一台战争机器,美国靠联邦政府统一调配资源打赢了太平洋战争。 但效率的代价是脆弱。金字塔的顶端——最高领袖、总司令、指挥中枢——变成了整个系统的"单点故障"。在工业化战争年代,要打掉这个顶端需要几百万军队一路推过去,代价极大,所以集中式组织是安全的。可当精准打击技术把"猎杀一个节点"的成本降到几架战机和几个小时,这个"最优解"就不再最优了。伊朗最高领袖、国防部长、革命卫队总司令在同一天被消灭——这在二战时期需要打到柏林才能做到的事,今天只需要情报加精确制导。 有意思的是,集中式并不是人类组织的"默认状态"。在工业革命之前的漫长历史里,分散才是常态。中世纪欧洲的封建制虽然效率低下,但面对蒙古西征时,分散的欧洲诸国反而比高度集中的南宋更难被一击致命——蒙古人可以在崖山灭掉整个南宋朝廷,却无法用同样的方式征服整个欧洲,因为没有一个"中枢"可以被一锅端。集中式组织是工业化战争的产物,不是人类组织的天然形态;精准斩首战争的出现,不过是让历史的钟摆开始往回摆。 三种分布式:求生、设计与技术 分布式组织已在三个层面展开——被动求生、主动设计、底层技术支撑,层层递进。 面对精准打击的威胁,分布式并不是一种统一的方案,而是在不同场景下各自生长出来的。 被逼出来的分布式:ISIS 的"九头蛇"变异。 2019 年"哈里发国"的领土被摧毁后,ISIS 并没有消亡。据 Crisis Zone 报道,它从一个有领土、有首都、有层级指挥的"准国家",变异成一个横跨 12 个以上省份、拥有约 15000 至 25000 名战斗人员的分布式网络6。中央指挥被反复斩首,但萨赫勒省、呼罗珊省等分支反而在近年取得了显著的领土扩张。砍掉一个头,其他头照样咬人——这证明了分布式组织在"抗毁性"上的天然优势。 主动设计的分布式:美军的 CJADC2 和以色列的网络化军事体系。 美军显然不想等到被斩首之后才被动转型。据 Breaking Defense 报道,2026 年 2 月第四步兵师在"常春藤之刺"演习中验证了 CJADC2(联合全域指挥与控制)体系:陆军、海军陆战队、海军和盟国(澳大利亚、英国)的 48 个作战节点通过 NGC2 数据层实现了双向实时信息共享,陆军可以直接使用海军陆战队提供的目标数据开火7。以色列自身就是另一个案例——作为约 900 万人口的小国,它的预备役制度让大量公民成为潜在的作战节点,摩萨德、辛贝特、阿曼三大情报机构各自独立运作又通过技术平台共享信息,决策链条极短。以色列能对伊朗发动精准斩首,恰恰因为自身的组织形态已经高度网络化——而伊朗围绕最高领袖构建的集中式体系,在面对这种打击时几乎没有缓冲。 ...

ZHANG.z | March 1, 2026 | 18 min | Shang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