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引起的大规模失业怎么办?

「深度学习之父」杰弗里·辛顿(Geoffrey Hinton)说:超级智能 AI 会带来大规模岗位流失、加剧不平等,我们必须重新思考人们如何获得收入与意义;全民基本收入(UBI)将「必要但不充分」——能让人不饿肚子,却补不上失业带来的尊严缺口。他主张通过对 AI 征税或设立分红,让增长被更公平地分享。 那期对谈是 2025 年 9 月 3 日发布的(访谈视频),我是偶然刷到,看完才有感而发。主持是 Ken Yang(JD/MBA,Common Wealth Canada & UBI Works 总监,@kenjaminyang),嘉宾是图灵奖得主、有「AI 教父」之称的 Geoffrey Hinton。辛顿在这期里直指超级智能 AI 会导致大规模失业、贫富分化,并呼吁把 UBI 和「钱从哪来」一起谈——对 AI 征税、用分红机制让全民分享技术红利。当时记了几段核心论点,顺带写点自己的反应;半年多过去,AI 已经铺天盖地,再翻出来看,不少话更像提前打的预防针。 一、经济学家说技术会创造新岗位,但这次可能不一样 很多人——尤其一些经济学家——会说:新技术总会消灭一些岗位,再创造一些岗位。挖沟的没了,可以去干文书。辛顿的观点是:超级智能 AI 来了,文书也能做得比人更好,那这批人接下来去干什么,并不清楚。 他举的是「平庸智力劳动」:律所里查类似案例的律师助理、呼叫中心里报酬低、培训不足、尽力回答却体验很差的客服。AI 会做得更好,而且可复制。再往外推,凡是重复、可程式化的脑力工作,通用 AI 甚至专用 AI 就能替代,更不用说「比我们强很多倍的超级智能」。所以他的结论很直接:我们很快就会看到大规模失业。生产率提高在理想状态下本该让每个人分到更多商品和服务,但在现有分配结构下,「很多穷人会失业,很多富人会更富」——这对社会非常不利。 我自己的看法:宏观上,辛顿和安德森(人口 + 生产率)看的是不同侧面——一个强调「补位」,一个强调「替代」与分配。两者可以并存:总量上技术可能补人力缺口,但分配不会自动公平,若不对征税、分红、UBI 做制度设计,大规模失业与不平等很可能先于「人人受益」发生。 二、UBI:必要但不充分——收入与尊严是两件事 主持人提到两个维度:工作带来收入,工作也带来自我认同——很多人是「以职业定义自己」的。辛顿的回应是:全民基本收入(UBI)若在很多人失业时实施,是必要的,但不足以解决全部问题。它能让人不挨饿、付得起房租,却无法弥补「失业」带来的尊严与意义感缺失。所以 UBI 是「necessary but not sufficient」——必要但不充分。 访谈里还提到威尔士的 UBI 试点:针对离开孤儿院、刚满 18 岁进入社会的年轻人,给一小群人发基本收入,对照组走常规社会福利。结果是拿到 UBI 的那组在「过渡到成年」的过程中明显更好——有基本经济安全后,在劳动力市场上更有议价空间,也更有可能去寻找更合适的工作或其它方式回馈社会。这说明 UBI 在缓冲冲击、给人们一点选择空间上是有证据的;但它确实不解决「工作本身带来的意义感」问题。 三、钱从哪来:对 AI 征税与分红 一旦大规模失业,原来靠劳动所得税支撑的财政会缩水;若还要发 UBI,钱从哪来?辛顿的主张是:钱应该来自对「替代了人类工作的 AI」的征税——用这些税来支撑 UBI 或类似保障。他也承认,大公司会对「对 AI 征税」非常抵触。 ...

ZHANG.z" | February 2, 2026 | 13 min | Shanghai

安德森谈AI:没有人口崩塌,我们才该慌

网景的发明人、a16z 的 “a”,在播客里说:如果没有 AI,我们此刻该慌的是经济——人口在塌、生产力几十年没真起来;AI 和机器人恰恰在我们最需要的时候来了。 最近听了 Lenny 对 Marc Andreessen 的那期播客(访谈视频)。安德森是网景联合创始人、a16z 联合创始人,经历过浏览器大战和「软件吞噬世界」的预言成真。这期里他谈 AI 时代、人口、岗位、育儿和媒体,有几句话我记下来了,顺带写点自己的反应。 一、慌错了对象 很多人慌的是「AI 抢饭碗」。安德森的观点是:慌反了。 过去五十年,发达经济体的全要素生产率增速一直在放缓,不是加快。美国的生产率增速只有 1940–1970 年的一半、1870–1940 年的约三分之一。也就是说,统计上我们并没有活在一个「技术爆炸」的年代,而是技术对经济的实际拉动在变弱。与此同时,生育率跌破更替水平,多国面临人口收缩。没有新技术补上的话,要面对的是经济收缩、机会变少、没有新岗位——这才是更该慌的剧本。 AI 和自动化恰恰在这个时点出现:我们需要用机器补人力缺口、拉 productivity 的时候,技术来了。所以他的结论是:剩下的劳动者会更值钱,而不是更不值钱;所谓「大规模失业」的恐慌是「totally off base」,除非你假设生产率每年涨 10%、20%、50%,那种量级人类历史上从未出现过。 我自己的看法:宏观上可以接受这个逻辑——人口与生产率两条线一起看,AI 的「替代」和「补位」会同时存在。但微观上,具体行业、具体岗位的震荡不会因此消失,所以「不必慌」不等于「不用准备」。 二、AI 是「哲学家之石」 安德森打了个比方:牛顿那代人搞炼金术,想找能把铅变成金的东西——把最普通的东西变成最稀有的东西,没成。AI 做的是把沙变成思考:沙子(硅)做成芯片,芯片跑出推理和创造。最普遍的资源,变成最稀缺的「思考」。所以他说:AI 就是哲学家之石成真。 这句话把技术史和当下串在一起了。我们习惯把 AI 当成「又一种工具」;他把它当成一种质变——从「更多算力」变成「可规模化的思考」。是否同意都可,但这个比喻值得记住:它提醒我们,讨论 AI 时在讨论的不仅是效率,而是「思考」这种活动本身如何被量产。 三、PM、设计、工程师的「三国杀」 播客里有个问题:产品经理、设计师、工程师,谁会被 AI 干掉? 安德森用了一个词:Mexican standoff(三方对峙)。每个角色都觉得自己能靠 AI 干另外两边的活——码农觉得能兼做产品和设计,PM 觉得能兼做设计和码,设计觉得能兼做产品和码。而且他说:他们某种程度上都对。能跨两三个领域的人,叠加效应会大于「双倍」「三倍」,你会变成「组合型专家」,很难被单一角色替代。 对应到个人策略:T 型或 E 型——至少一条腿特别深(比如工程),同时用 AI 把另外一两条腿拉到「够用」。不要只当「一个螺丝钉」,要让自己不可替代(他引用 Larry Summers 的「don’t be fungible」)。他还说:AI 最好的用法之一,是让它教你——「train me up」:让 AI 出题、批改、讲解,用空余时间把第二、第三技能拉起来。这和「用 AI 代劳」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四、还是要学写代码 有人问:AI 都能写代码了,孩子还要学编程吗? ...

ZHANG.z" | February 1, 2026 | 12 min | Shanghai

物理学的尽头是AGI?

物理学界流传着一个古老的笑话:物理学家无所不能,除了物理。 虽然是句调侃,但在当今的 AI 浪潮中,这似乎成了某种预言。当你剥开 ChatGPT、Claude 或是 Llama 的外衣,往最核心的算法层和决策层看去,会惊讶地发现:怎么满屋子都是学物理的? 从 OpenAI 的分裂到 Anthropic 的崛起,从 Scaling Laws 的发现到 Transformer 的优化,这群曾经天天琢磨量子态、黑洞和宇宙学的聪明脑袋,似乎集体决定换个赛道——不再纠结上帝掷不掷骰子,而是教 GPU 怎么掷出下一个 Token。 今天,我们就按「学术背景 → 核心贡献 → 现状」的结构,盘点一下这几位“稍不留神”就改变了 AI 历史进程的物理学家。看完你或许会明白,为什么说物理学才是 AGI 的“新东方烹饪学校”。 1. Dario Amodei (Anthropic 联合创始人 & CEO) 物理背景:普林斯顿大学物理学博士。硬核的理论物理与量子计算方向,还顺手在斯坦福和加州理工做了博士后。典型的“谢尔顿”式学术履历。 核心贡献: Scaling Laws (缩放定律):在大模型还是玄学的年代,他和团队搞出了 Scaling Laws,告诉世界:别瞎猜了,算力、数据和参数量之间有铁律。这直接给“暴力美学”奠定了理论基石。 Claude 之父:从 OpenAI 出走后创立 Anthropic,死磕“宪法 AI (Constitutional AI)”,试图给 AI 装上安全阀。 当前状态:Anthropic CEO。正忙着让 Claude 更聪明、更安全,同时思考怎么不让强 AI 把人类带沟里去。 2. Jared Kaplan (Anthropic 联合创始人 & 首席科学家) 物理背景: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理论物理学教授。研究了 15 年的量子引力、场论和宇宙学。正儿八经的教授下海,降维打击。 核心贡献: Scaling Laws 的奠基人:他和 Dario Amodei 的名字几乎和缩放定律绑定。把研究宇宙膨胀的劲头拿来研究模型膨胀,结果发现规律竟然出奇地一致。 GPT-3 & Codex:在 OpenAI 期间是这两个大杀器的核心参与者。 当前状态:Anthropic 首席科学家。继续在 LLM 的基础理论和安全对齐的无人区里探索。 3. Ilya Sutskever (OpenAI 联合创始人 & 前首席科学家) ...

ZHANG.z" | January 27, 2026 | 17 min | Shanghai

中本聪真身锁定?最接近真相的3个人,藏着数字时代的红楼密码

就像曹雪芹用红楼文字藏起吊明秘事,中本聪也用比特币白皮书埋下了身份密码。这个缔造数字货币神话的人,自2011年突然销声匿迹后,留下的谜题比红楼判画还烧脑。今天不搞玄学猜测,纯科普硬核证据——从技术背景、时间线到行文习惯,拆解3位最可能是中本聪的人选,聊聊为什么说"中本聪不是一个人,就是一群人的缩影"。 中本聪这谜之存在,简直是数字时代的曹雪芹。前者用《红楼梦》藏王朝兴衰,后者用比特币藏身份踪迹,连"隐身套路"都一模一样——不直接消失,只留下一堆当代人能抠、后代人懵圈的线索。市面上关于中本聪的猜测多到离谱,从"日本物理学家"到"CIA秘密项目",但剔除无稽之谈后,只剩3个候选人站得住脚。今天就顺着"技术匹配度+时间线吻合+行为逻辑自洽"三大维度,扒一扒最接近真相的答案。 如果说中本聪是比特币的"生父",那尼克·萨博绝对是"养父"。他的研究几乎为比特币铺好了全部路基,证据链密到让人怀疑"否认都是欲盖弥彰"。核心逻辑先摆死:比特币不是凭空诞生的,它的前身是萨博1998年研发的"比特金"(Bit Gold)体系,而这两者的相似度,堪比黛玉判画与崇祯自缢场景的对应。比特金同样采用密码学验证、去中心化记账,甚至连"安全资产所有权"“数字时间戳"这些比特币的核心概念,萨博早在十年前就玩透了。 更锤的是细节吻合。一是行文习惯,有人比对中本聪的白皮书与萨博的博客,发现二者的表达逻辑、拼写偏好高度一致,连冷门术语的用法都如出一辙。二是时间线契合,中本聪2008年11月发布比特币白皮书前半年,萨博刚好在网上征集比特金项目合作者,像是在为"升级版项目"找队友。三是技术壁垒,比特币融合了哈希现金算法、智能合约等复杂技术,而萨博作为赛博朋克社区核心成员,不仅懂密码学,还深耕智能合约领域,是少数能整合所有技术的人。 唯一的"反证"是萨博本人的否认。2011年至今,他多次公开表示"我不是中本聪”,甚至在私人聚会上被追问时会生气反驳。但这反而像极了曹雪芹"批阅十载不留真名"的小心思:作为追求隐私的自由主义者,他既不想暴露身份,又想让自己的技术理念落地,隐身幕后才是最优解。就像我们现在玩"反向打卡",越否认越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提到中本聪,就绕不开华裔极客戴伟。他发明的"b钱"(b-money),是比特币诞生前最接近去中心化电子货币的试验品,连中本聪都在白皮书里间接引用过他的理念。戴伟的匹配点在于"理念开创":他最早提出"匿名交易+点对点支付"的构想,而这正是比特币的核心诉求。更关键的是,戴伟与中本聪有过直接电子邮件往来,深知电子货币的技术难点,是少数能理解中本聪思路的人。他自己也坦言,“符合中本聪核心素质的人寥寥无几,我和萨博算两个”。 但戴伟被排除的理由也很充分。一是精力不足,他深耕密码学多年,同时涉猎多个领域,缺乏全职开发比特币软件的时间。二是理念差异,戴伟的b钱更侧重"匿名隐私",而中本聪更关注"去中心化记账的可行性",后者的技术落地能力远超前者。简单说,戴伟是"提出想法的人",中本聪是"把想法做成产品的人",就像有人画了黛玉的判画草稿,有人却能把"双木藏朱"的密码嵌满全篇。 哈尔·芬尼是比特币历史上第一个接收中本聪转账的人,也是与中本聪通信最频繁的人,堪称"数字时代的脂砚斋"——既能读懂核心密码,又能参与技术落地。他的核心证据是"时间线与互动痕迹":2009年1月,中本聪挖出第一枚比特币后,第一时间转给了芬尼。两人后续通过电子邮件频繁沟通,芬尼还帮中本聪优化了比特币代码。更巧的是,芬尼是哈希现金算法(比特币核心算法)的开发者之一,技术能力完全匹配中本聪的要求。 但命运给这个谜题添了遗憾。芬尼2009年被确诊肌萎缩侧索硬化症,2014年去世,而中本聪2011年就停止了所有公开活动。时间线虽吻合,但芬尼患病后行动不便,很难独立完成比特币的后期迭代。更合理的推测是,芬尼是中本聪的"合作者",而非本人,就像脂砚斋为红楼批语,却不是曹雪芹本人。 综合所有证据,最靠谱的答案不是"某个人是中本聪",而是"中本聪是萨博、戴伟、芬尼等人组成的技术团队代号"。这和《红楼梦》“曹雪芹+脂砚斋+汉臣集团合力创作"的推测如出一辙。理由有三:一是比特币技术过于复杂,单一一个人很难在短时间内整合密码学、记账系统、编程开发等多领域能力。二是赛博朋克社区本就有"集体创作、匿名发声"的传统,他们反感政府干预,用统一代号发布作品很常见。三是中本聪的行文风格偶尔会出现差异,像是不同人撰写后整合的结果,就像红楼文字有雅有俗,疑似多人润色。 就像我们现在说"我命运般的XX”,看似是单人调侃,实则是圈层内的集体共鸣。中本聪这个代号,或许也是赛博朋克们"对抗中心化、追求数字自由"的集体符号——他们不想让个人身份盖过技术理念,于是用隐身制造了永恒的神秘,这和曹雪芹用闺阁叙事藏吊明之痛,本质都是"让理念超越个人"。 关于中本聪的身份,或许早就没有"绝对真相"可言。就像红楼密码只有清初汉臣集团心照不宣,中本聪的真身,大概率也是核心圈里人尽皆知的秘密——可能是萨博牵头的团队,也可能是某个独行极客,只是他们从不点破,外人也永远无从窥探。如今这早已成了一桩悬案:就算有人拿出铁证,也会被质疑是伪造;就算有人坦白身份,也没人愿意相信。毕竟质疑的声音永远存在,而这恰恰正中中本聪下怀——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被认清",隐身幕后、让身份成为永恒谜题,本身就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他和曹雪芹一样,都把"隐藏"玩到了极致:曹雪芹藏起吊明之心,让红楼成了千古谜案;中本聪藏起真实身份,让比特币超越了创造者本身。比起揪出真身,这份"无解的神秘"才是他最成功的作品——既守住了隐私,又让自己的技术理念永远被讨论、被传承。

ZHANG.z" | January 18, 2026 | 11 min | Shanghai

中本聪=当代曹雪芹?我们玩的梗,都是给后代挖的坑

今天刷到有人考古"鸡你太美"的离谱解读,突然惊出一身冷汗。我们现在随口玩的梗、说的暗号,一百年后可能会变成考古界的"未解之谜"。这事儿往深了想更绝:曹雪芹藏了三百年的红楼密码,中本聪埋了十几年的身份谜题,和我们现在说的"栓Q"“显眼包”,本质上都是一回事——用当代人懂、后代人懵的语言,给岁月留了个钩子。等懂这门语言的人全退场,天才和烂梗,都成了千年谜。 曹雪芹和中本聪,堪称"跨时空密码大师"。他俩的套路一模一样:不藏身份,只藏"解读身份的语言"。曹雪芹写《红楼梦》,没在书里明说"我要吊明揭清",而是把密码嵌进明末文人的"行业黑话"里。“双木"代"朱"姓,“枯木悬玉带"暗喻崇祯自缢,就像我们现在说"显眼包”,不用解释,当代人秒懂是指爱出风头的人,可后代人说不定会解读成"古代贵族专属称谓”。他靠《明季北略》《脂砚斋批语》当"梗注释",让密码活了三百年。而我们的梗连注释都留不下,大概率死得比"电子木鱼"的热度还快。 中本聪更狠,直接把密码藏进2008年的互联网语境里。他写的比特币白皮书,满是程序员才懂的隐喻,比如"区块时间戳"对应"不可篡改的记录",像极了曹雪芹用"葬花时间"对应明末节点。现在懂密码学、懂互联网史的人,还能从白皮书里抠点线索。可等我们这代人不在了,后代人对着代码只会懵圈,说不定会把中本聪当成"来自未来的数字先知",就像我们曾经把曹雪芹只当成"写爱情小说的大佬"。 他俩最牛的地方在于:故意隐身。曹雪芹"批阅十载增删五次"却不留真名,中本聪走红后直接销声匿迹。他们都懂,身份越模糊,语言密码越有生命力。一旦身份曝光,反而会被时代解读裹挟,丢了原本的深意。 我们现在玩的梗,就是简化版的"红楼密码",只不过生命周期短到离谱。去年的"退退退",今年就没人玩了。今年的"栓Q",明年可能就成了老古董。就说"鸡你太美",现在我们懂是蔡徐坤舞台梗,懂是调侃意味,可一百年后呢?考古学家挖到此句,说不定会结合上下文,解读成"上古先民对家禽养殖与审美标准的双重探讨",甚至能写出一篇万字论文。再比如现在火的"电子木鱼",我们知道是当代人解压的精神寄托,可后代人可能会把它当成"神秘电子宗教的祭祀工具",对着屏幕敲木鱼的视频,就是"远古祭祀录像"。 更扎心的是,我们的梗比曹雪芹、中本聪的密码更"脆弱"。曹雪芹的密码绑在"王朝更迭"的大历史上,中本聪的密码绑在"区块链技术变革"上,而我们的梗只绑在"流量"上。流量退去,梗就成了无意义的文字碎片。就像"yyds",现在是"永远的神",一百年后可能连拼音缩写都没人认得,只会被当成"神秘符号组合"。你敢想吗?未来的考古报告可能会写:“公元21世纪人类常用’显眼包’指代特殊群体,推测为当时的社会阶层划分,具体身份待考”。想想都觉得离谱,却又无比真实。 其实不止曹雪芹和中本聪,我们每个人都在无意识地给后代制造"语言谜题"。发朋友圈用的缩写、和朋友聊的黑话、甚至表情包里的潜台词,都是只属于当下的"接头暗号"。蔡元培能识破红楼密码,不是他比别人聪明,而是他刚好懂"清初汉臣的语言体系"。就像现在我们能秒懂各种梗,是因为我们活在这个时代。可后代人没有我们的"时代滤镜",只能对着我们留下的文字、视频瞎猜。就像我们对着红楼判画,花了三百年才恍然大悟"黛玉不是恋爱脑,是崇祯隐喻"。 中本聪的密码可能会比我们的梗活更久,因为他绑在了技术上。但再过几百年,等区块链技术迭代成新形态,他的白皮书照样会被解读得面目全非。就像现在的我们,虽然能读懂《明史》,却再也没法复刻清初文人的心境,只能无限接近红楼的真相,却永远没法100%还原。 说到底,语言从来都是"时代的通行证",也是"跨越时代的壁垒"。曹雪芹和中本聪是主动制造壁垒,我们是被动制造壁垒。等懂这门语言的人都走了,所有的故事、梗、密码,都成了岁月里的谜。 现在的我们,一边抠着曹雪芹的密码,一边找着中本聪的线索,一边玩着转瞬即逝的梗。殊不知,我们也在给后代写"考古题"。或许一百年后,有人会拿着我们的聊天记录,对着"栓Q"百思不得其解。有人会对着"电子木鱼"焚香祭拜。有人会把中本聪和曹雪芹并称为"跨时空两大神秘学家"。

ZHANG.z" | January 10, 2026 | 8 min | Shanghai